这事就这么说定了。
“好了,明天早上我还有点事情,下午再来找你。”判官说着,起身作别。
我也不好挽留她,孤男寡女的,万一被她误会还不好。
再说了,我自己都是睡棺材,也没有多余的被褥,怎么留?
至于判官,显然不用担心她的安全:她这样的女子,走南闯北,什么样的风浪没有见过,大晚上的,也不用担心她出事。
她不惹事就烧高香了。
判官与我作别,随后翻身从我家院墙出去了,身手倒是不错。
我这才彻底放松,先去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把这两天的疲惫尽数洗净,这才打着哈欠领着小红回到地下室。
一躺到金丝楠木棺里,一股熟悉的冰冷涌上身体,让我犹如鱼儿终于回到了水中,浑身说不出的舒畅。
小红也挺懂事的,没有再来揪我的头发,让我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起来洗漱完毕,拿了两万块过去还白小昭,至于其余的钱,还是存着先,现金放家里可不保险。
我本来打算把小红继续留在家里的,她却死活抱着我的大腿,就是要赖着我。
经过天劫后,她的体型比当初婴儿模样要大上许多,看起来也像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除了眼睛有些怪异,跟其他孩子倒是区别不大。
我想了想,找了个墨镜给她戴上,遮住她紫色的眼珠,这才带她出门。
还好家里放着几把备用钥匙,要不然还得找开锁公司。
不远处,一个瘦弱到楚楚可怜的女孩,正弯着腰在扫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