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转身撒腿就跑。
……
这一跑,也不知跑了多久。
只跑到圆月再次隐入云中,朝阳渐渐升起,我这才停了下来。
然后,翻身躺倒在雪地里,任由雪块顺着我的衣领往里灌。
总算是逃出来了!
我摆出一个“大”字,望着天边被朝阳映红的霞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第一次,我距离“死亡”这么近。
不论是侏儒一刀插入我的胸膛,还是我陷入虿兽和侏儒的连环围攻里,都没有这一次,被尸参抓住来的危险。
只差那么一点点,我就可能万劫不复,真正不存在。
要不是最后关头,尸参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发了疯,只怕我现在已经成为尸参身体里的一部分了。
我想着,摸了摸胸口。
胸膛处的伤势,已经完全恢复,这应该是我吞咽几口尸参根须的后果。
也许,正是因为心脏伤势的恢复,这才让我隔绝掉尸参的感知,而没有像侏儒和虿兽一般,变成“乒乓球”。
我记得花满楼说过,我的心脏与常人的不同,准确的说,我的心脏,更接近于“僵尸”的心脏,就连心跳,也慢了普通人的十几倍,平均一分钟才跳几下。
也许,正是因为这独特的心脏,我才不会被鬼魅妖邪所看见,有种类似于“隐身”的效果。
之前因为心脏受伤,所以尸参能够抓住我,后来心脏一恢复,我的身体就自动变成以前的模样,从而“消失”在尸参的眼皮子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