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血肉之躯,哪怕五指曾经练习过鹰爪功,运功的时候可以直接抓裂木头,却也不敢去硬接这种削铁如泥的兵器。
所以我只能避让。
军师得理不饶人,一剑接着一剑,对着我的全身各个地方就招呼,我手中没兵器,只能错身躲开。
还好这家伙武技平平,哪怕手里拿着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奈何我。
如果不是后面那个滇王时不时使用一点控制力干扰我的话,我应该能够夺掉他手里的宝剑。
“我的匕首,勉强可以架住这把剑。”吕梓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回答<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他的鲜血已经流了一地,要是这么拖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
我听他的话,连忙往台阶下面避让,一边寻找他的匕首。
这种时候,就算是军师用吕梓和判官的生命来要挟我,我也不会束手就擒,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
也许因为得不到鲜血的补充,那滇王对我的无形控制也放缓了不少,我想,他应该也到了强弩之末。
就这样军师提着湛卢剑,在后面追着我,滇王偶尔干扰我一下,而我则将黒木盒拽到手里,一旦身体里的阴气消耗完毕,就马上吸一口。
盒子里面的阴气,已经所剩不多了,要是再这么拖下去,失去阴气的支撑,空气中那种毒素一旦发作,我又会变成先前的状态!
不行!
得速战速决!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到空中传来一声呼啸,一个玉石手镯直接圆溜溜的飞过来,撞击在我手中的黒木盒上!
“砰”的一声,黒木盒和玉石手镯同时飞出,落到了远处的那条“银河”里!
高台上传来滇王冰冷的笑意:“哈哈哈哈!这下,看你还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