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光我俩,就连吕梓和判官,也跟着跑起来。
看样子,两人没有他们吹牛比的那种厉害,又或者说,这只牢鬼实在太厉害,反正随便打了两下,两人就已经顶不住了。
我们这一跑,牢鬼在后面穷追不舍。
“姓罗的,你搞什么鬼?怎么惹到这玩意儿的?这下可把我们大家都害了。”判官一边跑,一边很生气的问。
罗钢一听,立马不干了:“姑奶奶,这只牢鬼本来就是这滇王墓里的游荡者,要不是我牵住它,你俩还能走到这?早就被它给抽了,可惜我刚刚炼成的一只血尸。”
是了,上次我记得判官说过,罗钢去鬼市里买了几具尸体,貌似又炼了一只血尸,这就废了?
听他这一说,判官也是吃惊:“你的血尸就已经折在它手里了?”
罗钢一脸的委屈:“可不是嘛。”
“活该。”我听了很是解气,边跑边回他一句。
把罗钢气得。
没跑几步,我们的前方就出现“淅沥淅沥”的声音。
什么声音?
判官用手电筒一照,只见在前面的不远处,那个四角高台的下方,竟然出现了“一条河”!
没错,就是一条河!
一条整体亮银色、顶上散发着点点星光的河!
而那淅沥淅沥的声音,就从河的上方传来,那些星点就好像雨点一样,密密麻麻的落到了河中。
一见到这条河,吕梓、判官和罗钢三人立即就停下了脚步,似乎那条河就是另一个牢鬼一般,甚至让他们不敢雷池一步!
我又不是傻子,这明摆着那条河有问题,看起来倒是轻松可以过去,谁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蹊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