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沅放弃辩解。
她走到凌霍的房间,抬手敲门。房门是虚掩的,被敲开一条缝隙。
姜沅推开门走入,套房的装修是酒店的统一风格,简洁商务风,格局很大也很敞亮,玄关进去后是整洁干净的起居室,灯光明亮,落地窗外夜色如浓稠墨砚。
房间内异常安静,不见凌霍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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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沅在沙发上边看剧本边等,不一会儿门锁的咔哒声响起,她抬起头。
凌霍披着一件藏蓝真丝浴袍从洗手间走出来,腰间带子系得很随便,松松垮垮的衣襟,蜜色胸膛欲遮欲掩,又在阴影下微露端倪,勾着人的视线往深处探。
凌霍没有看姜沅,仿佛没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径直走到黑色大理石吧台,倒了杯酒。
他像个移动的荷尔蒙散发源,从浴室走到吧台,又从吧台走到姜沅对面。
手里拿着酒杯,透明无暇的球冰泡在威士忌酒液里,灯光下显现出黄宝石的光泽。
凌霍坐下来,叠起长腿,姿态松懒地靠着沙发。
修长手指捏着酒杯微微晃动,黑色幽深的双眸也像浸了酒液,让你一不小心就陷进去。
姜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说好的来对戏,您洗个澡出来勾引人是几个意思?
我可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我跟你讲。
凌霍没说话,只是那样盯着她,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酒。
“坐过来。”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