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石粘合了?”夏婉一把拿过周明手中的沧海石,不可思议地看着周明和李玲玉。
李玲玉笑了笑没有说话。
夏婉又将目光放在周明身上。
周明对夏婉耸了耸肩,然后对李玲玉问:“之前你在直升机上说了什么?”
“作孽啊。”李玲玉摇了摇头,站起身来。
对比李玲玉说这句话时候的嘴型,周明有理由相信当时她的确说的是这三个字。
“怪我咯?”周明耸了耸肩说道。
正在说话间,范宁宁醒了过来。
“宁宁!你终于醒了!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你想不想吃什么?姐去给你……给你买。”
夏婉本来是想说自己去做,但转念一想,自己除了煮泡面和白开水以外,好像并不会做什么好吃的。
“小婉姐,我想喝水。”范宁宁嘴唇发干,还是勉强对夏婉笑了笑。
“水,水,什么地方有水?”夏婉站起身,原地转了一圈,她对基地的医疗室一点也不熟悉。
“我去拿水,你稍微等一下。”周明站起身说道。
周明端来一杯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自己只不过离开两分钟的功夫,怎么再回来的时候,三个女人都盯着自看。
“怎么个情况?”
周明将水放在范宁宁的床头,对着身旁的玻璃照了照自己的脸。
“拿针来,你们别骗我了。”范宁宁对李玲玉说。
李玲玉如同变戏法一样,将一根针递给范宁宁。
范宁宁端起周明刚拿过来的水,本来打算直接第一滴血在杯子里,但她可能真的渴了,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才忍着痛在手指上扎了一针,一滴血滴进杯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