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周明的那位故人,研习春树拳已经有三十五个年头。
华夏武学,博大精深,想要精通一门武艺,十八九年,其实也算不了什么。
只不过在现在这个快节奏的社会里,真正可以花这么长时间研习一种武术的人实在是凤毛麟角。
纵然周明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对二阶堂鹿角的惊讶,但在心中还是挺欣赏这个年轻人可以有这般毅力的。
周明也知道,二阶堂鹿角之所以会研习春树拳这么多年,想来也一定和二阶堂鸣海分不开干系。
“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鹿角公子学习春树拳已经接近二十年,可是他这种无名小辈可以比的?”
“就是就是,鹿角公子的春树拳这么多年来,几乎是打遍神川市无敌手,能够打败鹿角公子的,这些年恐怕只有家主一人了。”
“这小子现在跑还来得及。”
“听说这华夏人来历不明,好神秘的样子。”
“神秘顶个蛋用,他不可能是鹿角公子的对手。这原本就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
二阶堂鹿角带来的那些小杂碎们,在周明接受二阶堂鹿角的挑战后,开始起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然而在二阶堂准备和周明开始比试的同时,陈默却丝毫不关心接下来的战况。
他一脸心疼的看着被撞坏的车。
“这可是莲花的最新款,没开过几次就这么报废了。我的心好疼。”陈默小声嘀咕着。
周明看也没有看那报废的汽车,转而对陈默说:“没事儿,你老大不差钱。”
“下午沉悍马,下午撞莲花。我的生命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奢侈了。”陈默皱了皱眉,生无可恋。
这个时候那些鹿角的手下开始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