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小混混的左耳流出,转瞬间便将地面一大片染红。
“你可以选择一直沉默,正如我可以选择你是死是活一样。”周明看着在地上扭曲的小混混说。
陈默在一旁说:“头儿,他短时间是听不见咱们的话了,杀了吧,这种人留着也没用。”
周明点了点头,但没有扣动扳机。
他们在等,当然并不是等待地上这已经麻木扭曲的小混混开口,而是再等另外的人说话。
果不其然,几秒钟后,一个声音从正前方传来。
“周先生,我们是第二次见面了。”二阶堂鹿角站在不远处的围墙上,终身一跃跳下地面。
陈默将枪口对准二阶堂鹿角,周明并没有反对。
见到来人是二阶堂鹿角,周明笑着说:“原来是的二阶堂家的公子,我们正要去见你父亲。你在这里以这种方式迎接我们,你父亲知道吗?”
“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与我父亲无关。”二阶堂鹿角说。
说话间,从四周不断有人走出来,大约二十来人的样子,手中提着棒球棒和刀具。
“这些人要是都杀了,之后我们想要和二阶堂家合作,恐怕就不可能了。”周明笑了笑,接着说:“不过谁还在乎这些。”
“那我开枪了啊,头儿。”陈默说。
周明摇了摇头说:“对方没动喷子,咱们开枪把对方都突突了,这传到二阶堂鸣海的耳朵里,丢的是咱们华夏人的脸。”
陈默笑了起来说:“那还能怎么?拼刺刀不成?几十年前革命老前辈又不是没和这些岛国寇拼过刺刀。”
那些二阶堂鹿角的手下,看到周明和陈默两人被包围后,居然还有心情谈笑风生,这不免让他们在没有开打之前就在气势上输了几分。
这个时候,二阶堂鹿角开口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