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角说:“按照之前的计划进行,我二阶堂家从来都是黑白分明。”
在鹿角看来,他想要做事情便为是,而他不想要做的事情就是非。
这便是他黑白分明的是非观。
陈默驾着车带着周明朝着二阶堂茶道驶去,从他们下榻的酒店到这里,路途其实并不近。
“头儿,你的意思是说,那天我走后,二阶堂和你摊牌了?”陈默问。
周明点了点头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尤其对于二阶堂这样的家族来说,他们的家主会有这样的想法一点也不奇怪,即便不是这样,一个男人怎样也无法容忍自己的妻子以这种方式死去。”
“这么说来,这个二阶堂鸣海还挺惨的。”陈默说。
周明问:“你觉得二阶堂这个人怎么样?”
“不讨厌,仅此而已。”陈默说。
点了点头,周明递给陈默一支烟,他们的想法不尽相同。
“也就是说,二阶堂的妻子当年被八岐太一羞辱后杀死,这件事情只有二阶堂和八岐太一知道?”陈默问。
“应该是这样的,后来八岐太一将责任推的一干二净,还将元凶推给了一个无辜的家族,并且让德川派人把对方一家全杀了。”
周明吸了一口烟,接着说:“美其名曰是帮二阶堂一家讨回公道和尊严,新鹤流也就是那个时候被纳入德川的天刀会。”
陈默皱着眉头问:“那么二阶堂又怎么知道这其中内幕呢?”
“别忘了,二阶堂家最拿手的就是情报收集,可能连八岐太一那个家伙都没有想到这一点。”
“不,他有提防着二阶堂家。”陈默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