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静王对脸上的伤完全没有在意,脚步不停地往黛玉那边走去。
大皇子眼眸眯了眯,将手中的剑威胁似的往上抬高一瞬。
水溶步伐不变,伸手扣开软甲连接处,将甲衣褪去往下一甩。
“哐当”一声,护卫的软甲直接摔在地上。
这会身上只留一件彰显北静王身份的朝服,单薄而无任何的防护。
他径直往前走去,到黛玉面前时侧身一转,将人护在自己身后。
“大哥有什么事,不如找我来。”水溶面容血迹犹在,点缀出别样的俊美,还有深沉的肃杀之气。
他如同是一堵墙立在前面,挺拔背部带着深深的安全感,像是能够将所有危险都规避。
黛玉眉梢一动,这时也不好有大动作,只小幅度地扯了扯水溶衣角。
刚刚将鹦鹉放出去,是为了让它将事情告诉水溶,可不是让水溶自己来顶替送死的。
水溶往后握住黛玉的手,用上力道捏了捏后,将人往自己身后引。
“这时候你居然出来了?真是……”大皇子面上笑意变得危险了些。
话语未尽,手心微微抖动,连带着长剑都不稳起来。
他狭长眼眸缓缓阖起,原本清浅温柔全都不见了,余下激荡的杀意。
『就是因为面前这个人』
『将一切都毁了』
『本来皇位就该是我的』
墨色大字重重地砸在地上,裂成闪光的碎片。
若是大皇子这时候动手,凭着刀刃飞动的速度,暗卫根本没法阻挡,水溶更是躲避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