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自己撞上来的。”车夫的声线晃荡着,将马车停了下来。
这还是黛玉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她在水溶怀中坐稳了,秀眉凝起往外瞧了眼。
墨色的大字跳跃着。
『好不容易出来了』
『可是晦气,把这马车撞翻了才好』
外头粗狂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可是兵部指挥,你们开路没长眼?
“噢,难道是荣府的客人?荣府还欠我五千两银子,你们不如一起赔了。”
黛玉越听越觉得这套说法分外熟悉。
她眸光转动瞧了身边人一眼,想起之前被下狱的孙绍祖。
“玉儿没事吧?”水溶先将黛玉安置在位置上,又查看了会她包扎的手指头,额间交叠出浅怒。
在黛玉摇头道了平安后,水溶才敛下心神,随即敲了敲车板。
这也是水溶首次遇到这种事情。还是头一回有人在他面前大放厥词。
“咚咚”
不同振动的声响传了出去。
“我是来要银子的,你们也得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孙绍祖甩动着剑鞘张嘴喊着。
还没等他手中的剑鞘划落,不知从何处突然窜出一群的紧衣人,直接就将他压倒在地上。
大马嘶嘶地被驱逐在一边。
脱手的剑鞘落在地上,首尾弹动了下,发出“哐当”的声响。
八格格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