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巫师的象征,我在这里多少有点威望,刚来的时候露过两手。”程安澜的二叔有点小得意。
江宁一听就明白了,这十有八九是借助法器的力量。
他认识这家伙是去年春节,作为程家第一批修炼的人,药肯定没少吃,药浴什么的肯定也不缺,再加上这家伙修炼的不是《青木真诀》,而是双修秘法。
双修这东西一开头肯定最快,另外双修往往对精神方面有着特殊的强化作用,如果再配合头环的话,想要玩玩他心通之类的把戏,或者来个催眠或者精神暗示什么的,应该没问题,用来吓唬一下普通人绝对足够了。
“我送来的那些人没有被欺负吧?”江宁问道。
程安澜的二叔翻了翻白眼,要说欺负人也就只有眼前这位了,不过这话他绝对不敢说,说出来就是作死。
他不想作死,也不会作死。
“您看了就明白了。”这家伙又是一阵小得意。
一刻钟之后,江宁知道这家伙的意思了。
离这边不远的地方有一片码头……那种简易码头,吃水太深的船停不了,只能停游艇、渔船或者小货船。
这已经足够了。
他要找的那些人就在码头边上……清一色剃成了光头,真正的光头,像电灯泡那种,不是犯人那种毛绒绒地光头。
这些光头上还有戒疤,弄得佛门秃驴一样。
那些人穿着明黄色的衣服,如果没有那颗光头和上面的戒疤,这种衣服穿在身上就像浴袍,但是加上这俩,妥妥地就成了僧衣。
那些人在造房子,不过和别处造房子不一样,这里虽然有脚手架,却不是一般的脚手架,根本就是一个用铁管弄成的框子,脚能够踩到的地方就只有铁管。那感觉有点和黄飞鸿电影里面舞狮登杆差不多,又有点像踩梅花桩。
能够玩得了这个,肯定不会是一群四肢不勤的流氓、混混,那些人一个个身强力壮,腰板硬实,脚底有劲,眼明手快,感觉就像是一群少*僧。
“这是你想出来的?”江宁转头上上下下打量着程安澜的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