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再好有什么用?一动手就什么都不是了。”
“这很正常,因为现实之中可没有强度调节开关。”
“……”
一帮女人在那里冷嘲热讽,她们在趁机发泄怨气。以前江宁和她们拉手的时候,不但调节敏感强度,还锁血、锁体力,简直是无耻之尤。
这一次她们总算给这只无耻的兔子一点颜色看看了。
江宁很郁闷,他倒是想表现得强硬一些,可惜身子不给力。
算了,丢脸就丢脸吧,回头就把强度开关调到最低,真以为现实之中就没强度调节?就算原来没有,他也可以搞一个出来。
江宁打定主意,过年之后他就想办法攻关,一定要把这东西搞出来……不知不觉,这家伙睡着了,太累了。
“喂——可以醒了,别再装睡。”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
江宁一激灵,猛然间抬起头来。
他看到了一只兔子,一只很肥很大的兔子。
“老祖宗?你是老祖宗?”江宁揉了揉眼睛。
“灰孙子,非常感谢你没在我脸上画眼镜。”那只兔子笑着说道。
江宁感觉到那笑容很贱,现在他越发肯定这是他老祖宗了。
“那啥……您怎么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现在出来?您刚才看到些什么,为老不尊可不好。”江宁板着脸说道。
“你不是说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吗?你老婆不就是我老婆?”老兔子显然也是一个懒怠货色。
“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吗?”江宁连忙回答,这时候他肯定不会承认的,身为男人,谁如果承认了,谁就是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