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克莉斯汀娜和程安澜同时点了点头。
“别说得我那么差好吗?”江宁不干了。
“是啊,你确实没那么差,就是偶尔有点逗比,做事像个傻逼,再加上长着一张大众脸,还没气质……不对,你的气质是猥琐,还要我说下去吗?”克莉斯汀娜同样有一张毒舌。
“我想到应该怎么做了。”突然吕玉翎眼睛一亮。
一刻钟后,江宁穿着一身大红袍,头上顶着大红帽,脸上带着雪白的胡子……好吧,这幅模样平时肯定走不出去,一出门肯定会被人围观,但是今天就不是了,大街小巷到处都是这样打扮的。
“这绝对适合你。”程安澜开着玩笑说道。
“没错,我一向认为那个钻烟囱的白胡子老头也挺猥琐,他居然还喜欢把礼物放在袜子里面。”克莉斯汀娜不负责任地评价着。
“你居然会这样评价圣诞老人,如果不看到你的模样,肯定不会相信你是西方人。”江宁有些奇怪。
“这算什么,圣诞老人又不是宗教人物,怎么说都可以,没什么忌讳的。”克莉斯汀娜连忙掩饰了过去。
“这衣服合身吗?”米雪帮着引开话题。
“怎么可能合身?松松垮垮,别扭死了。”江宁不由地抱怨道。
“这当然不能和那件兔警官朱迪的玩偶装比。”说话的是吕玉翎,女汉子颇有些得意,当初那件事就是她干的。
换成半年之前,江宁或许会跳脚,但是现在他已经不在乎了,不只是因为他的皮越来越厚,也是因为他对装转世大妖不感兴趣了,重新转回逗比路线的他,根本无视什么尊严和脸面,如果需要的话,他完全可以躺倒在地上撒泼打滚。
真正的高人什么都不会在乎,所以扫地僧会整天扫地,老顽童会胡闹耍赖,洪七公会讨鸡屁股吃……另外还有一个比较另类的高人,喜欢躲在闺房里面绣花。
就在这时,他的身体突然僵住了,神情一下子变得异常凝重。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喵姐朝着四周望了望,手指缝中弹出了明晃晃的刀片。
“不是。”江宁阻止了喵姐的异动:“我只是想到了那套装备。”
“现在想这些?”吕玉翎撇了撇嘴,这家伙是注孤生,标准的注孤生。
“软甲,我想到了软甲。”江宁显得异常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