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内容应该与谢君白有关,木离神色郑重起来,用一种温和真挚的语气引导:“这样不行啊,你应该想办法让她再也不能接近何同志。”
“我试过了,但是没有成功。”骆红英神情沮丧。
“那天我坐在田垄上休息,无意间看见赵秋萍往后山的方向走,何同志不在地里,我以为他们私下偷偷见面去了,于是我尾随赵秋萍,一路跟到白河,发现谢君白蹲在河边。”
“赵秋萍没靠近,她紧握的手上青筋暴露,盯着谢君白露出愤恨的表情,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悄悄从另一个方向离去。”
“当时我就觉得这其中有事,赵秋萍搞不好和谢君白有私怨,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谢君白若是死了,嫌疑最大的就是赵秋萍。一个杀人犯,何同志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呢?”
骆红英嘴角咧开,看上去有些阴森。
“谢君白警惕性很低,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洗什么,我编了一双简陋的草鞋,在里面塞上草团,顺手捡了一根长杆子摸到他身后,把他推到河里。谢君白不会游泳,我将他往水下戳,直到水面不再冒出气泡才收手。”
骆红英轻描淡写地说着这段作案过程,没有得意,没有愧疚,语气十分冷静。
木离拧了拧眉,继续听下去。
“我拿走了河边的兔子,扔到后山上。回到地里,隔壁垄的婶子阴阳怪气说我偷懒,我告诉她我肚子不舒服,周围的人都听见了。我有不在场证明,就算谢君白的尸体被发现,也不会有人怀疑我。”
“可没想到谢君白竟然没死。从河里回来的谢君白给人的感觉很危险,我怕露出破绽,尽量不与他碰面。”
“赵秋萍来找女知青,求我们帮她讲题,其他人都不愿意,她们太自私了,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淳朴的乡亲呢?我热情地帮助了赵秋萍,我们成了好朋友,赵秋萍很信任我。”
“赵秋萍脑子不好,我一点都不嫌弃她,这样的人好骗又好用。”
“何同志对魏秀清有了好感,这怎么可以?何同志是我看上的人,不能喜欢别人!”
骆红英的话语开始颠三倒四,眼神变得偏执阴翳,她死死抓着两侧的青草,手指在地上抠出几个浅坑。
“魏秀清气质很好,刚来的时候在生活细节方面十分讲究,相处一段时间就能看出她家境不简单,可她很穷,一直在尽力攒钱攒票,我观察过几个月,没人给她寄过东西,我起了疑心,怀疑她的背景并不清白,那时我们没有冲突,我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直到魏秀清勾引了何同志!……魏秀清肯定隐瞒了出身,她那种身份,凭什么得到何同志的喜欢!”
“我将消息透露给赵秋萍,还不着痕迹地提点过她魏秀清的家庭成分,引导她将这事传出去,可赵秋萍那蠢货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骆红英狂躁地抓了抓头发,怨毒地盯着虚空,一字一顿道:“第二个愿望,我要魏秀清和赵秋萍这两个贱人毁容断腿,嫁不出去,穷困潦倒,凄惨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