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千汐没什么表示,大约还是没办法分辨出比较复杂的词汇——即便才不过四个字的问句。
于是万幸想了想,喊了一声,“妈妈。”
秦千汐又露出了个笨拙的笑容出来。
万幸了然。
能有点基本反应就是好的,只是这事儿急不来,毕竟秦千汐已经这个样子很多年了,真的要是能一下子全部治愈,那反倒是见了鬼了。
呸,和谐社会下不能说封建迷信的东西。
万幸嘟嘟嘴。
似乎就这么干坐着,秦千汐就能一副很满足的模样。
万幸捧着脸看她,小声说,“你还记得你女儿身上都有什么记号吗?胎记什么的?或者是长相……”
说到后面,万幸自己就先笑开了。
两个月的婴儿,胎毛都还没褪去,哪儿来的什么长相特征啊?
又不是猪八戒天生有个猪鼻子大耳朵。
果然,不出所料的,秦千汐丝毫没有什么反应的样子。
万幸叹了口气,透过窗外看了一眼,陈晓白正在外面翘首往里看,就连一边的刘国有也勾着头往这边打量,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看出点什么花样来。
“我在北京城待不了很久的。”万幸把视线拉回来,有些遗憾的看向秦千汐,有些抱歉的说,“最多再待十几天,我就要回乡下去了。”
秦千汐仍旧是一副懵懂的模样,对万幸所说的事情浑然不在意。
也是,她能听懂什么呢。
万幸耸肩,到时候总是会有办法的,到时候再说。
毕竟现下急也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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