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是真的走了。
而那名躲着的阴尸宗弟子这才放松下来,身上已经被汗水打湿。
看着地上那些熟悉但是已经僵硬的面孔,他很想出去看看他们,但是他不敢。
“如果,一切都是一场梦该多好。”
他浑浑噩噩的离开了此地,而后隐没在黑暗之中。
“该死的!”李想在黑暗中狂奔着。
这一次他已经豁出去了,但是最终居然什么都没有得到。
而且,还发生了意外。
陡然间,他身形颤抖了一下,嘴角边溢出一抹血迹。
胸口的剑伤因为之前的强行运转元力,又开始发作了。
“该死的莫闲,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这么惨,我定要你付出代价!”他捂着自己剧痛的胸口,强行将伤势压制住。
他无比自然的将一切都怪罪到了莫闲头上,似乎忘了,导致这一切的根本,是因为他自己不可抑制的贪婪。
他根本不敢回太上宫,残害师叔,屠杀师弟的罪名足够他死上一万次。
不过很快,他心中便是有了计较,面上浮现出了一抹狠毒的笑容。
“莫闲,师叔的尸体,就劳烦你送回去了。我既然无法得到那宝物,你……也别想好过。”
他放弃了找机会干掉莫闲的想法,而是直接向太上宫的方向,暴射而去。
他在太上宫多年,本身和甘木的关系也不一般,所以,太上宫根本不会怀疑到他头上。
他只需要将自己的话说得滴水不漏,便是能将自己洗白。
至于那个逃走的师弟,他也根本不担心。
只要他敢回太上宫,他就会找机会将之干掉,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