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做了什么……”
在蒋小滢“爱是孤注一掷的勇气,为此我倾尽全部力气”的歌声里,梁鸿振恳求地望着沈晏。
“沈先生,求求您。”
他放下姿态,卸下伪装,露出最柔软和真实的一面。
“沈先生,我知道您有办法,我从朋友那里听说过您在港岛做的几件大事。”
“只要您能帮我,无论梁家,还是我个人,您尽可以吩咐,无论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够做到,只要我有,全都会不计代价为您完成。”
“我只求您,救救我母亲。”
“……”
楚辞都觉得梁先生有点惨了,他抬头看沈晏,等他做决定。
沈晏思考片刻,手指敲了敲腕上的表,然后抬起手制止了梁鸿振的话。
他示意楚辞把地图拿过来,问梁先生:“你当时打入钉子的楼是哪一栋?”
“是……”梁鸿振压下内心的惊喜,回忆着路线,在地图上一指,笃定道:“这里。”
楚辞看着熟悉的地点:“咦,这不是我……”
“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楚辞还想给天清哥哥留个惊喜呢,可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流动鬼屋就开在四栋小楼中的某一栋。
他准备待会儿直接把天清哥哥带过去,让他大吃一惊。
“你们接着说。”
楚辞总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但很快将这点不自在抹去,认真听沈晏道:“按照棺材阵一般的布置方法,四枚锁魂钉应当是逆时针打入阵脚内部,而且位置由低到高,取的是‘升官发财’之意。”
“也就是说,”沈晏指向流动鬼屋:“这是你打入镇魂钉的那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