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淳一接过签字笔,快速扭开笔头,将里面的笔芯给取了出来,打算直接以这支空笔筒当放淤血出来的导管。
“再拿把刀来。”
姜淳一现在还需要一把刀破开淤血部位的皮肉。
“刀?这刀,是用来削眉笔的。”
含莫莫拿了一把刀出来,她大概知道了姜淳一想要做什么,正是因为知道了他要做什么,所以才犹豫,不敢把刀递给姜淳一。
“干净的么?”
姜淳一自己伸手一把夺过含莫莫手上的刀,问。
“只是用湿巾纸擦过。”
含莫莫还是比较爱干净的,所有东西用过后,都会做一些还算是比较认真的清理。可这刀,毕竟是用来削眉笔的,就算用湿巾纸擦过,也不能拿去做手术啊,感染了怎么办?
“行了。”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控制李伯伯的情况,救命为第一位,感染什么的,现在不在姜淳一的考虑范围之内。
如果连命都没了,感不感染还重要么?
“爷爷,你相信我么?”
姜淳一也不敢保证自己这一刀下去能够切准,他之前完全没有经验,就算是闹钟有可以依葫芦画瓢的图像,可这,他的手在颤抖。
“爷爷相信你,相信你一定能够成为爷爷的骄傲。”
李伯伯睁着眼睛,看着姜淳一,缓缓的,有气无力的向他吐出了这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