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青显然早已想好了答案,只象征性的停顿了一下,然后再次开口:“凡是我经手的工作,比如签订血契或者门店修缮,都应该有具体的定价,我会在每个月结束时算清具体报酬,并附带上税款后呈交给您过目。”
“很好啊,”季渊点了点头:“我信得过你,就这么做吧。”
苍青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好说话,神情有一些惊讶:“我也可以立下血誓,绝不会对您有任何欺瞒。”
“没事啊。”季二老板一脸理解与同情:“废除九九六从我做起,福报什么的都是狗屁。”
“……?”
他们的老板不光做事思路诡谲,而且说起骚话来真是一套又一套。
等季渊睡午觉去了,苍青拎着法杖下楼去处理预定好的契约。
没等他走两步,梅川就唤住了他。
“什么事?”男人转身看向他,浅金色的眸子没有任何感情。
“我不清楚你想拿这些钱做什么,也没有兴趣知道你的小计划。”梅川平直道:“你最好不要对他有任何算计。”
否则你会知道代价的。
苍青没有立刻回应这个警告,在沉默数秒之后忽然笑了起来。
“原来你也是这样。”
梅川眼神一凛,抬手把长刀拎了起来。
“刚才这句话……其实是在宣示所有权吧。”苍青抬指一推眼镜,眼神犹如寒冰:“你也能够感觉的到那种异动,对吗?”
男人面无表情的挡了回去:“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不,你很清楚,而且绝对比我这个新生者还要清楚。”苍青凝视着他:“我和你的身体都是由他亲手创造的。”
“所以在意识觉醒起,就对他有几乎本能的亲近和依赖,在被碰触时这种感觉还会更加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