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萌萌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最终下定论, 他爸中邪了。
甭说孙萌萌,就连孟鱼就觉得这是背后有蹊跷。
孟鱼:“你爸的脾气油盐不进,因为一个梦就掉转风向,的确有些奇怪。”
孙萌萌连忙解释。
“不不不, 不是一个梦, 我爸接连梦见一个老太太三晚上了。早上吃饭的时候听他跟我妈说了一嘴, 那老太太在梦里还跟他聊天儿来着。”
啊?
接连三晚上, 这更奇怪了。
孙萌萌:“幸亏是个老太太,要是个姑娘或者中年少妇,我妈得疯。”
话题一转, 孙萌萌嘿嘿笑。
“真要是个少妇啥的, 我爸肯定不会说出来。”
挺有道理的。
孟鱼:“我忙完手头上的事,去你家看看叔叔身上有没有邪气。”
孙萌萌:“我准备好哈根达斯等你。”
孟鱼:“俩球。”
“没问题。老规矩, 抹茶和香草。”
孟鱼往回走的时候, 和司徒渊舟说起这事, 得去看看。
司徒渊舟想了想, 不以为然。
“最近土地神班开始实习了, 如果那人身上没有邪气,很有可能是实习的土地神托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