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抓错人了?”医生看向舒山泉,言辞恳切:“警官,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主任平时人很好的,很照顾我们这些小医生,对病人也耐心。而且她是个典型的工作狂,几乎吃住都在医院里,根本不回家的。这种情况下,她想犯事,也没这个时间啊。”
“听到了没,我没作案时间!!”生怕舒山泉间接性耳聋,雷雅织强调道:“你要不信赵勇军说的话,也可以随便在医院里拉个人问啊。”
“哦,病人除外。你也知道这里是什么医院,很多病人很难分得清幻想与真实。”
雷雅织以为自己这么说,会得到同事的附和。然而令她意外的是,听到她的话,赵勇军并没有开口。对方迟疑了一下,这才说道:“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虽然在同一个医院上班,但这种事也很难说。”
“大家都有事,也挺忙的,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另一个人。”赵勇军补充道。
这话说得,也就是说自己还是有时间犯案咯?
在雷雅织错愕的眼神里,赵勇军又说道:“总之,希望你们查清楚了再定罪。别冤枉谁,也别放过谁。”
“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赵勇军露出个礼貌的笑容,告别道。
这是什么意思?
他到底是觉得自己有罪,还是没犯法?雷雅织有些闹不清楚对方的想法。只觉得,以往十分熟悉的同事,这会看起来,有些陌生,还有些深不可测。
大概是看错了吧。普通人遇到身边的人被抓,这反应应该算是挺正常的。估计是自己想太多了。雷雅织被带了出去。
十分钟后,正在茶水间里泡咖啡的赵勇军,奇怪地看向来人:“警官,还有事吗?是不是有什么想问的?”赵勇军态度很好,十分配合。
“关于雷雅织这个人,你还知道什么?”舒山泉一边问,一边往里走。
“她啊,我刚刚仔细想了下,主任好像每天晚上都会消失——”一段时间,赵勇军话还没说完,突然眼前有什么东西一闪,压根没反应过来,他手上就多了一对冰凉的饰品。
赵勇军看着手腕上这副熟悉的手铐,惊讶又不解地问道:“这是?警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抓我?”
他刚想问是不是抓错人了,舒山泉就用实际行动表明,没抓错,抓得就是你。
就在舒山泉押着人要往外走的时候,赵勇军突然一笑,身上的憨厚感顿时消失无踪。他兴致勃勃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的?”明明之前,这副手铐铐的还是雷雅织。
雷雅织可是他精心挑选出来的最好的替罪羊。他隐藏得这么好,又推出了最合适的替罪羊。按理说,就算特殊部门里有人火眼金睛,能发现不对,也不会是现在。
起码要等他彻底逃之夭夭了,然后再过一段时间才有可能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