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囊里究竟有些什么?为何父皇命他一定要到了军营再看?
但因为心情有几分沉重,这事情也被他放在一边了,反正是到了军营之后才需要做的事情,没到之前,多想无益。
回头望了眼,队伍中央的那辆马车依然不疾不徐在前行,四皇兄就在那里,但,自从他师父来了之后,不仅是七七无法和四皇兄亲近,就连他自己也难得有机会与他聊聊天说说话。
不知道他们都在做什么,红衣绿影甚至赤炼长老全都死守在马车之外,只有四皇兄和他师父两人一直待在车里。
这两日四皇兄脸色看起来不差,或许,他师父一直在给他运功疗伤吧。
七七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安安静静走在队伍前,偶尔注意一下附近是不是有敌人,更多的时候,是在想些莫名奇的事情。
一日的工夫,依然在赶路中度过。
黄昏时兄弟依然找了一处平地扎营安顿,用过晚膳,入夜之后,七七去了一套衣裳,悄悄离开人群,回到后方他们今日经过的那条小河边,仔细宁听过,知道四下无人,才褪去衣裳仅着肚蔸短里裤,一步跨入河中。
九月底,河水冰冷,进去的时候她冷不防打了个寒颤,好不容易才适应了河水的凉意,慢慢往一块卵石上坐了下去。
一开始人还是瞒警惕的,毕竟是在这种地方洗澡,幕天席地的,连个遮挡之物也没有。
但后来洗得兴起了,竟慢慢就放松了防备,以至在她越洗越兴奋,甚至还忍不住哼哼唧唧唱起曲儿的时候,有人靠近了也不知道。
他倚在树边,安静看着河中的芙蓉仙子。
那件薄薄的肚蔸被沾湿后,根本盖不住她一身的好风光,曼有致,曲线柔和,这具小身板,比起两个月之前,似乎更为可观了。
她长大了,哪怕仅仅只是两个人的时间,却在这种急速成长的岁月中,变化惊人。
从前的不盈一握,现在,几乎可以满足他的掌,他甚至在等待着有一天,自己的掌都握不住……
邪魅的笑意从眼底掠过,在她唱得犹自沉醉之际,他随手扔下自己的衣裳,提了一口气,迅速跨了过去。
等七七反应过来,惊觉有人在靠近而迅速提掌挥去的时候,那抹高大的身影已经来到她背门后,七七那一掌在看清他的面容后立即收回,但依然为时已晚,残余的掌风向他胸膛上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