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回来了?”
所有人神情一怔,一个个纷纷起身,急忙朝着皮卡冲了过去。
“在后面,你们慢点儿把他抬下来,这次受伤有点严重。”杨凡摸着自己的鼻尖儿,有些不自然的笑道,心想还好这老小子命大,要不然小爷我这一剑怕是要送他去姥姥家咯。
冲到车头的形意门子弟,急忙转身冲到了后面,当看到,面色苍白如纸,气息虚弱的冯得庸,这群人顿时慌了神儿。
“师父,师父!”
一个个如同猴子一样跳到皮卡上,激动的晃着冯得庸的肩膀。
正准备走进土窑喝口水的杨凡一看,顿时瞪着眼睛骂了起来,“骂了隔壁的,你们这群智障,没看到人是伤在腰部了吗?在这样晃下去,等会儿成两半儿了,别来找老子啊!起死回生的本事小爷我可没有。”
杨凡不满的骂了一句,便转身走进土窑倒了两碗凉水,自己一碗给卓一航递过去一碗,便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外面的形意门弟子一听,顿时不敢造次,小心翼翼的把冯得庸从车上抬了下来,冯雅,这曾经无忧无虑的小丫头,此时却红着眼眶,脸上挂着两滴清泪,“我,我爷爷是谁打伤的,我要报仇。”
“报仇?”杨凡眼睛不屑的在冯雅的大灯上瞟了一眼,“等你长大了再说吧!”
“杨,杨爷!恳请您告诉我们,倒是谁下这么重的手,我们要给老爷子报仇!”
形意门的子弟纷纷上前一步,跪在了杨凡面前,一脸诚恳的问道。
看着那一双双激动的眼神儿,杨凡一把从卓一航的背后抽出了明晃晃的七星剑。
“沧浪!”
长剑出窍,有如闪电一般在土窑内猛的亮了起来,把跪在地上的形意门子弟吓的心头一颤,急忙往后一咧。
“吆喝,就这点儿胆子啊!实话跟你们说了吧!人是小爷我砍的,用的就是手里这七星剑,你们说怎么样吧!”杨凡眸光冷冰冰的盯着面前的众人。
什么?
所有人神情一怔,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杨凡。
“真,真的是你?”冯雅泛红的眼眶顿时忍不住再度流下了两行清泪,白皙的皓齿,紧紧的咬着自己的红唇,一脸委屈的盯着杨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