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大脚用力一踩油门儿,车子就如同一道利剑一般飙了出去,不过二十分多钟就回到了土窑,看着空荡荡的土窑,杨凡突然有种不习惯的感觉。
妈的,难怪不少老娘们儿一出门就不想回农村了,老子这个想法可是要不得啊!当初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可是你帮我遮风挡雨,此生你不离我不弃!
杨凡咧嘴一笑,急忙走进了土窑,这个天的温度,就连他都感受到了一股凉意,果然已进入黑漆漆的土窑,那股子寒意顿时消失不见,反而有一种难得的温暖。
拿出藏在墙壁中的茶杯之后杨凡看了一眼里面为数不多的绿液,不禁有些蛋疼,急忙穿了一件厚点的外套就走了出去,打了一桶水,一个人开始默默的调配绿液。
若是不能尽快的调配处能够化解土壤中杀虫剂的绿液,到时候不但他要倒霉,酒楼以及整个村庄怕是都要跟着倒霉,现在的杨凡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他不可能冒这么大的风险。
半夜的时候,他就像是一头孤狼,冒着寒风一个人冲到了地里,采集了一些泥土的样本杨凡回家继续做实验,这一忙活就是三天三夜,饿了就去陈红兵家里的小卖部弄点火腿肠,干脆面,凑合一顿。
反正有绿液的补给,他到不用担心营养的问题,看着面前泥土中长出的嫩芽,杨凡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掌握住大概的比例之后,这事儿就好办多了。
这三天他也并非是完全闲着,土窑周围的蔬菜被他照顾的井井有条,虽然只不过一百余平方的土地,不过这黄瓜本来就属于高产作物,倒也能够顶得住酒楼的日常。
啃着火腿肠,杨凡沐浴在晨曦中,有如一名西行的苦行僧,背影在晨曦中拉了老长,给人一种充满磅礴生机的怪异感觉。
“砰砰!砰砰!”
急促而剧烈的敲门声响起,这让正在刷牙的陈红兵眉头微微一皱,咕噜噜吐了两口冷水之后,才扭头看着自己的大门吼道:“谁啊?”
“你杨爷,赶紧给老子开门!”
杨凡中气十足的声音骤然响起。
陈红兵一听,顿时面色大喜,急忙放下手中的茶杯就朝着大门口冲了过去。
“谁啊这么早?”迷迷糊糊的田杏儿一边扣着衬,衣的,扣子,一边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