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无论承包给谁,都能增加咱们村儿的收入,可现在呢?除草剂超标了,那地不但我我种不成,未来五十年内,都没有人敢种了,这事儿他做的不地道!”
杨凡掷地有声的说道。
什么?五十年都不能种?
我去!这事儿做的的确有点不是人了。
可不是咋滴,咱们农村可是靠土地吃饭的,这把土地给祸害了,岂不是等于给咱们整个村为敌?
不错!抓出来,弄死他丫的。
妈的,这可不但是祸害咱们,祸害了下一代啊!
这些村民,最近都从杨凡这里拿过好处,此时一个个义愤填膺,都瞪着眼睛,大有杨凡一声令下就拼命的感觉。
“哼!谁知道,他是不是做了什么缺德的事情,老天的报应呢?”
一道极为不和谐的音声,阴测测的在众人的耳边响起。
大家一听,都急忙了看了过去,可当看到穿着一身红衣服的黑妮子,不少人都眉头微微一皱。
这些年要说最不容易的怕就是村里的黑妮子,生了个儿子,不成器就算了,每天还吵要娶媳妇儿,弄的黑妮子苦不堪言,虽然是一个女人,可为了自己的儿子,每天简直就像是一头牛一样在工作。
好不容等到儿子娶妻有望了,结果儿子又惨遭横死,最近整个人也变得愈发的诡异起来,很多人生怕沾染到了不好的东西,所以都跟她保持了距离。
如今一见说话的是她,不少人都动了恻隐之心,不敢多说什么,毕竟农村人之间最多的争斗,也就是一块几毛钱的小事儿。
站在大石头上的杨凡,鼻腔中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你少在哪里阴阳怪气,侯小康的死,那是他自找的,大半夜带人家女孩子上山,想做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