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田杏儿的腮帮子有些发酸了,“死鬼,我都伺候你那么长时间了,是不是该你伺候我了啊?”田杏儿说着就趴在了木桶的边缘,翘起了大腚。
在石匠村这样偏远的位置,洗澡都是家里弄一个木盆,烧点热水凑合一下,就算是陈红兵是一村之长,家里也没有城里人的热水器。
不过这东西倒是挺方便的,在田杏儿家里忙完了一晚上之后,杨凡就神清气爽的悄悄翻墙离开了,毕竟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要是被人看到了怕是少不了一翻闲言闲语。
杨凡前脚离开,陈红兵就后脚回来,看着脸色潮红,娇媚如花的田杏儿,陈红兵眉头微微一皱,“你玛德,洗澡不知道把大门锁着啊?”
“你说你一会儿就回来的,谁知道你墨迹这么半天啊!”田杏儿说完,就有些无力的从木桶里站了起来,看着在水雾中,灰暗灯光下的田杏儿。
刚刚被压榨了两盘儿的陈红兵眼睛亮了起来,竟然直接把田杏儿摁在了木桶边缘。
“咯咯,你个狗东西今天怎么这么男人了?”田杏儿趴在木盆边缘,咯咯的娇笑了起来,那一对迷人的大灯就像是两只欢快的小白一样在空中蹦跶着。
可陈红兵此时却突然如泰迪一样抖了起来。
“哎呀,哎呀,你别------你------。”田杏儿话还没说完,陈红兵就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力的趴在了木盆的边缘。
“去你妈的,没用的狗东西!”田杏儿一把把陈红兵推倒在地上,就起身迈着杏干的玉腿,撅着大腚气呼呼的朝着卧房里走去。
看着那雪白曼妙的娇躯,陈红兵眉头微微一皱,奶奶的,我这么长时间没有弄他,应该很紧才对啊!为什么会那么松?
陈红兵的脑海里浮现了他回来时田杏儿那一脸潮红的模样,不好,难道这臭女人背着老子偷汉子?陈红兵心中一惊,眼神儿有些怨毒,急忙起身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杨凡一个人在村里抓了半天的知了了之后才回到了土窑,晚上的知了还是幼虫,它们会从泥土里面钻出来,爬到附近的树上,静静的等待着自己脱去自己金灿灿的外骨骼,羽化为我们常见的长有双翼的成虫
这对杨凡来说也是难的的美味,知了的肉质比野生的青蛙更加的细嫩,而且看了皇帝内径之后,杨凡也知道这东西还是一种中药,所以他今天顺便弄点。
这东西有用于治疗外感风热,咳嗽音哑。咽喉肿痛。风疹瘙痒、目赤目翳、破伤风、小儿惊痫、夜哭不止等症,据《黄帝内经》记载,还有益精壮阳、止咳生津、保肺益肾、抗菌降压、治秃抑病等等作用。
冯得庸年纪大了,如果不调理一下身体,长时间住在土窑那种潮湿的环境中,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
还没有到家,远远的就听见陈红兵坐在土窑门口跟冯得庸在嘀咕什么,这可让杨凡心中一惊。
难道被发现了?这不可能啊!东西每次都被婶子吃掉了,应该没有证据才对啊!
杨凡皱着眉头嘀咕了一句,就拿着知了,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