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不起人啊!要是我给治好了,今年你家的土地小爷我就全部承包了啊!一亩地三千块咋样?”
杨凡拿着银针看着刘老汉一脸认真的笑道,这次他没事儿了,肯定要大力发展自己的超级蔬菜,只是这土地可是一个蛋疼的事儿。
躺在窝棚里,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冯得庸心里那叫一个恨啊!你他妈的没看老子都要挂了,还在这里打赌?你要是能治就来啊!不能给老子找个能治的也行啊!
“不用三千,两千就行!”刘老汉笑呵呵的说道,农村一亩地,一年弄到头,也就是千把两千块钱的收入,就这还是老天爷给面子,风调雨顺的时候。
要是遇上年成不好,那颗粒无收都是正常的事儿,杨凡张嘴就是三千,还不用他种地,这种好事儿上哪儿去找呢?
“行,说定了!”杨凡慢慢的拿起自己的银针,稍微观察了一下冯得庸的情况,手中的银针,就慢慢的顺着对方的脑袋刺入。
十分钟后,杨凡坐在牛车上一脸轻松得意的带着两名老头,押着今天的新鲜蔬菜朝着镇上而去。
“徒弟,你这医术可以啊,跟折家的那小丫头学的?”冯得庸看着得意洋洋的杨凡,有些好奇的问道。
“自学的!”
杨凡有些不爽,人家去镇上那都是左拥右抱,带着两个娇滴滴的大妹子,他到好,直接带着两个老头子,这差距也实在太大了吧!
虽然被关押了几天,可镇上的居民一看到那熟悉的牛车,看小老板还是跟疯了一样,围了上来。
“老头儿,赶紧称菜啊!”一名接近五十岁的中年妇女,大手用力的拍打了一下冯得庸的肩膀。
打的冯得庸龇牙咧嘴,一脸震惊的看着对方,“我称菜?”
“这不是废话嘛!你不称菜,难道让这位貌美如花的姐姐称菜啊?”正忙着招呼客人的杨凡,一脸不爽的呵斥道。
那名四十多岁,身材魁梧的大婶儿一听,顿时一脸傲娇的扭动了一下那如磨盘一样打大腚,“哼!难怪你只能当一辈子伙计,你瞅瞅你家小老板那觉悟?多跟人家学学,死老头。”
“你-----。”冯得庸要疯了,他可是当当一代宗师啊!如今竟然被一个山野村夫给骂死老头,那真是叔叔可以忍,婶婶不可忍啊!
“老冯啊!听话,卖完了,那小子不会亏待咱们的,下馆子那是常有的事儿,可你要是跟他叫板,你信不信他晚上让你裤裆塞鱼雷?”看着一脸不爽的冯得庸,厚道的刘老汉急忙提了个醒。
冯得庸一听,顿时身体一颤,玛德,裤裆里塞鱼雷?这个瘪犊子怎么有这么阴险的招儿啊!
“哎呀,这位小姐姐,对不住,对不住,农村人,没有见过世面,一时间看到这么漂亮的姐姐,这脑子有点秀逗了。”冯得庸恬不知耻的看着那雄壮的妇女献媚的笑道。
这话就连刘老汉都有些吃不消了,悄悄的对着冯得庸竖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