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钱?你大爷的,你知不知道那些黄瓜值多少钱?”杨凡气的真是恨不得把这老家伙弄死。
“砰砰!”
土窑内响起了密集的闷响声,就像是有人在打沙包一样。
拿着冰冻啤酒的刘老汉,站在门口有些好奇的踮着脚尖儿看向了土窑里面,“小凡啊!啤酒拿来了,出来吃饭吧!”
“哦,来了,来了!”杨凡摸了摸有些疼的嘴角,就一瘸一拐的从土窑里面走了出来。
趴在地上,啃了一嘴黄土的冯得庸,那叫一个委屈啊!他可是华夏目前仅存的形意拳宗师,平时无论在哪里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当年就算是去中南海,那些高高在上,权倾一方的大佬见到了,也是恭敬的叫一声冯师傅啊!何曾受过今日这般屈辱。
“呸呸!”
用力的把嘴巴里的黄泥土吐了出去,冯得庸一脸委屈的走了出去。
“哎呀,老冯,呵呵,你说你都一把年纪了,还整这什么烟熏妆做什么啊?”刘老汉看着冯得庸憨厚的笑道。
玛德,你以为老子想啊!
冯得庸撇了撇嘴,阴沉着一张脸没有说话,蹲在一旁生闷气。
“过来吃饭啊?你不是最喜欢这荷包鸡的?”
“不吃!”
“刚好,老刘咱们两个一人一只,晚上不吃饭好啊!花钱难买老来瘦。”杨凡抱着荷包鸡就美滋滋的吃了起来,肌肉鲜香可口,肉丝稚嫩,吃起来那叫一个舒服啊!
“花钱难买老来瘦?这话我怎么没听过?你小子又从哪里偷来的?”刘老汉也抱着香喷喷的荷包鸡吃了起来。
“你不知道的多了,那山坡地的黄瓜长得怎么样?”杨凡含糊不清的问道。
听着两人吃的吧唧吧唧响,冯得庸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啊!暗骂自己为什么要装逼,他也不是第一天在这石匠村生活了,知道这里的人都非常淳朴,你要是说不吃,人家肯定以为你真的不吃。
恐怕要不了多久,这两只荷包鸡就要被两人消灭掉。
“老刘啊!给我一瓶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