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珙虽独撑大局,可宋朝终究大势已去,临死深感无力回天,所以他是愁闷。
察罕帖木儿百战百胜,力挽狂澜,可终究独木难撑,最后中伏被杀,他怨庙堂不同心,也怨自己疏忽大意。
李定国为晚明奔战一生,忠勇不离,却依旧只能眼睁睁看着江山易主,君王落命。他恨命运不公,恨大好河山尽归夷狄。”
贾文鹤不以为意道:“这些愚忠之辈一个个不知变通,真是白白浪费了自己一身本领啊!”
云小麒:“总比某些人整天把心思花在祸害苍生上要好得多。”
“真是荒谬,你小子懂个屁!”贾文鹤傲然道:“保住性命,待价而沽才是生存第一法则,这世间尽是豺狼之辈,人人皆是为了利益而活,谁都不值得为谁去卖命。”
云小麒向门外走去:“看来你跟你体内宿灵融合的挺不错。”
贾文鹤脸色一沉:“你想去哪?”
“去外面晒晒太阳,你这里太冷了。”
“冷才会让人始终保持着清醒。而且你以为我抓你过来,只是为了跟你吹空调聊天吗?”贾文鹤的双眼慢慢凝聚着一道黑气。
与此同时,云小麒的战戈也在手中缓缓凝结。
贾文鹤桀桀笑着:“中了这一招,你以后可就得乖乖听我差遣了”
云小麒眉头一皱,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急忙挥舞战戈击去。
“魔心乱世。”贾文鹤双眼一瞪,黑色的瞳孔中突然射出一道浓厚波纹,
波纹轰在云小麒的胸膛,他整个人似触电一般摇晃了几下,随即便一动不动。
“你是何人?”贾文鹤问道。
云小麒:“云小麒。”
贾文鹤:“我问的是你真实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