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元拿出证明捉妖师身份的令牌,那是一种由特殊木质雕刻而成的方形木牌,可以使所有携带妖气的妖受到针扎般刺痛感,因此很被妖族排斥,而这也是为什么可以被用作证明捉妖师身份的原因。按理说原主应该会感受到那疼痛,但是却意外的没有任何的感觉,因此原主曾猜测当初给了她这个妖丹的妖应该是个修为低下的小妖,所以令牌才会察觉不到她身上妖丹散发出来的妖气。
再确认过宁元的身份无误后,中年大汉这才诚惶诚恐的将宁元迎了进来,“大师,您请您请,老朽失礼了。”说完转头朝着屋里喊道,“大春,二牛,快些起来,有贵客到了!”
喊完没多久,其他屋就很快亮起了火光,只见有人匆匆从里走了出来,看样子应该就是中年大汉的家人们。
其中一个比较年长些的男子对着中年大汉道,“爹,就是这位贵客吗?”
中年大汉点了点头,向宁元介绍了一番在场的几人,之后又对着他们道,“这位大师是捉妖师,今晚想借宿在家里一宿,二牛你跟弟弟挤挤,把房间收拾出来给大师住。”
名叫二牛的年轻男人应了应,连忙伙同弟弟走回房间里,准备收拾出房间让宁元住。
宁元见状,不由得道,“无碍,你们随意给我间柴房即可,不必这么麻烦。”
中年大汉连忙摇头,“不可,不可,怎么能让大师住那等简陋之地,反正他们兄弟俩幼时也睡惯了,今日再挤挤也无妨。”
宁元听此便从怀里掏出仅剩的几枚铜钱,“这就当是我今晚的房费好了,劳烦阁下了。”
中年大汉赶紧推辞道,“大师,别别别,老朽这是应当的,怎可胡乱收下您的钱财,这可折煞我等。”
宁元见对方拒绝的这么坚决,也不好再做勉强,打算等第二天离开的时候,再将钱偷偷放下,于是就将钱收了回去。
那人见状心里松了一口气儿,然后便露出一种为难的神色,迟疑道,“不知,大师是否有要事才会途径此地?”
宁元察觉出这人似乎是有什么要事想拜托于她,便道,“无甚要紧之事,只是我刚从山上捉完妖下来,正好路过此地,所以便想着借宿一晚,打搅了。”
那人摇了摇头,心道虽然不曾见过大师的真容,但是瞧对方周身的气度,该不会是那镇上那些招摇撞骗之辈,于是一咬牙,跪了下来,“求大师救救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