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何苗已经死了啊,这还怎么做文章?”董卓完全理解不了李儒的用意。
“对,州牧要再杀他一次,找到何苗的尸身,当众鞭他的尸,顺势吞并何苗所部,有了何进、何苗的军队,州牧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李儒得意无比地说道。
“他日董卓富贵,必不负文优!”董卓已经快要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都说好事要成双,州牧则可好事成三。”李儒并未感谢董卓的许诺,反而更神秘地说道:“武猛都尉丁原火烧孟津,已犯下众怒,待我们收编稳妥何家兄弟的军队,且准备齐全后,再以此为名将其除去,吞并他的军队,天下就再无人能与州牧相争了。”
“哈哈哈,我有文优,胜过雄兵十万!”董卓仰天狂笑道,可笑到一半却突然停了下来,忧愁之色再次挂在脸上,董卓叹着气说道:“文优之计均为妙计,可是此番进京我只带了三千兵马,怕是有心无力啊!”董卓对李儒道出了自己的软肋,李儒听后不但没有变色,反而继续笑道:“三千人足矣,州牧不在京城之中,自然不了解京中情况,想要掌控大局,只需稳住一人便可。”
“谁?”
“太傅袁隗。”李儒意味深长地说道。
“可我与袁家素无交情,此番进京又是摘了袁隗的桃子,此刻袁家必然恨我入骨,他怎么可能坐视我吞并这么多军队不管呢?”一听李儒提到袁隗,董卓的脸上除了忧愁,更是添上了几分无奈。
李儒收起了笑容,目光也变得深邃起来:“袁隗在朝中为官多年,历经风雨而不倒,论威望乃百官之首,论心思缜密更是无人能出其右,他为人就像狐狸一样狡猾,的确很难对付,只不过这也是他最大的短处。”
“此话怎讲?”董卓整个人都变得糊涂了。
“狐狸天性多疑,没有十足的把握绝不会出手。我们只需布下疑阵,装装样子,袁隗这老狐狸在没有搞清状况前,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两天以后,一支打着董卓旗号的大军浩浩荡荡地开进洛阳城内,同样的情况一连持续数日。太傅袁隗暗暗庆幸,多亏自己劝阻了侄子袁绍向董卓发难,否则这数万大军早已踏平整个袁家了。可他并不知道,这不过是李儒为董卓谋划的疑兵之计。
董卓带进城里的三千士兵在每天城门关闭前,乔装打扮成平民离开洛阳城,第二天早上再换上军服开进城内。等到袁隗获悉真相时,董卓已经顺利吞并了何进、何苗的军队,袁隗追悔莫及。而整个洛阳城中,唯一能与董卓抗衡的只剩下武猛都尉丁原了。
董卓本想以火烧孟津为借口直接向丁原动武,但立刻遭到了李儒的强烈反对。面对董卓质疑的眼神,李儒开口解释道:“丁原定要除掉,但切不可直面动武,现在朝中局势初定,内外关系错综盘根,万一被人摸清了我们的虚实,此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可就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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