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你感觉怎么样?”
乔乔没醒来前,慕卿窨还能维持一贯“清心寡欲”的淡薄态度。这会儿乔伊沫终于醒了,慕卿窨反而无法从容以对,握着乔伊沫的手攥得极紧,俊美绝伦的面庞刻着丝丝缕缕的慌,黑眸紧欔着乔伊沫,声线紧沉,“我已经让人通知郭教授,他很快就到了。告诉我,
有没有哪里疼?难受么?饿不饿?是不是想喝水?”
乔伊沫睁着双眼,脸色一如昏迷时无血色,神情间透着极冷的淡色,两片唇倔犟冷漠的含着,没有回应慕卿窨。
“乔乔,听得到我说话么?嗯?”
慕卿窨望着乔伊沫,眉峰紧蹙如陡峭的山峦,低沉的嗓音有些无辜和可怜兮兮的讨好。
房间的门没有关。
守候在门外两侧的塍殷邓猛几人很难听不到里面传出的声音。
他们觉得慕卿窨此刻对乔伊沫说话的口气,就跟他们平时面对他时的语气没什么差别。
塍殷几人眉骨都微微一耸,竭力维持着两耳不闻窗外事双眼直视前方的姿态,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因乔伊沫的事“殚精竭虑”了数月,好不容易等到除夕打算借住这普天同庆的节日好好舒缓舒展下自己紧绷的神经的郭记闳,接到电话认命的第一时间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