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仿佛是为了赌气一样,河童那边制作了一个更大更重的箱子来装载这个匣子,且在箱子里面塞满了许许多多的火药。等我们反应过来得时候,那边已经把匣子一同塞到箱子里去了。」
说道这里犬走椛的语气有些无奈。
「如果不用正确的方式去强行打开的话,那个箱子就会连同打开箱子的人一起爆炸……当然打开的方法也是后来我好不容易问出来的。」
打破了脑海中河童刻板印象的剑哉,惊叹的说道。
「还真是十分乱来并且不服输的性格啊……」
「是的。」
犬走椛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
「她们经常做这种给我们添麻烦的事情,但是这次我却因为他们的这种赌气似的举动而活了下来……只能说是天意了。」
犬走椛看了一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魔理沙,朝着剑哉沉声说道。
「之后,在我带领下属、运送这个箱子前往玄云海途中,遭遇了一个强有力的敌人的袭击。对方来的很突然,但是准备却很充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一切都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一样,所有的攻击都刚好压制着我们这边的部署……而此次前往玄云海的路线与时间就只有我、大天狗、以及少数几个人知道。所以……」
她没有说下去。
但是剑哉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看着犬走椛轻声说道。
「所以,你怀疑妖怪山有内鬼,也就没有立刻回到妖怪山,更没有通知他们你的所在。」
犬走椛点了点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嘴角有些苦涩。
自小在妖怪山出生、长大的她,对这座山始终抱着一种特殊的感情。尽管她也知道这座妖山在常人眼中看起来并不那么美好,甚至有些黑暗,但对于她来说却是有着一群从小一起长大、志同道合的伙伴与一生信仰和寄托的地方。
她曾对着瀑布、对着云雾、对着那满山的红叶许诺,许诺自己会用一生、乃至生命去守护它、去为它战斗。
然而,她也从未想到、哪怕只是些许、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这座山所背叛或者伤害。
对于这样单纯的犬走椛来说,这是一件非常难以启齿的事情。
「之后我点燃了箱子里的炸药,带着匣子一起跳崖、想要顺着河流飘走再做打算的。结果却低估了自己的伤势,等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魔理沙背到了她的屋子里养伤了。」
「对的!」
八格格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