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懂!略懂!大师缪赞了。”宋青书道。
于是二人相谈甚欢,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吱呀。”玄悲和宋青书出来了。
“阿弥陀佛,与施主相谈当真快事,只可惜相见恨晚呐。”玄悲道。
“大师严重了,他日有缘小子自当上少林拜访。告辞了。”宋青书道。
“施主慢走,老衲必定在少林扫塌相迎。”玄悲道。
玄悲一直将宋青书三人送出天龙寺才回转,入屋后又回想着刚才谈话的内容。他的消息可靠吗?就再等待几日,看看他说的是否属实。
下山的时候木婉清忍不住问道:“宋郎,你怎么知道这老和尚在天龙寺,还会有恶人要害他?”木婉清又是惊奇,又是疑惑的望着宋青书,眨了眨明眸。
木婉清这话还真把宋青书问住了,他总不可能说:我是穿越之人,之前看过原著,所以知道吧。
李莫愁看宋青书许久不说话,便好奇道:“宋郎,这不方便说吗?”
宋青书见这个话题是绕不过去的,便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道:“我之前跟我师公学过易经八卦,我能断人前生今世?!”
“宋郎,你太厉害了!”二女眼露星光。
“宋郎,那老和尚相信你说的吗?事情都解决了吗?”李莫愁继续问道。
“没呢?我们先找客栈住一夜,明天一早我们去镇南王府。”宋青书道。
“什么那秃驴居然不相信,可恶之极,我们千里迢迢来给他报信,他还不领情,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木婉清大怒道。
“两位娘子别抱怨了,快点赶路吧,不然没客栈了。”宋青书劝道。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宋青书三人来到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宅外,映入眼帘的是‘镇南王府’四个大字,这四大个大字横写着,乍看上去,并不起眼,平平无奇,没有浑厚的气魄,没有飘逸的风度,只是平平常常罢了,但若能多看几眼,便会发觉其蕴含着奥妙,每看一层,便有一种感觉,或厚重,沉凝,或飘逸潇洒,或干劲峻拔,或雄浑苍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