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工作人员拿着一个空碗再出来时,万家人都把她当成活神仙了。工作人员坐了一会儿,喝了一碗水,然后就告辞走了。
这一天晚上,万家人高兴得像过节一样。万小妮自己吃东西了,万大全再进去的时候,她还看着他笑了一下,叫了他一声哥。
因为好几天来担心的事,有了长足进展,万家人就放松了心神,早早的洗洗睡了。等到大家都睡着了之后,万小妮就翻身爬了起来,把紧紧捏在手心中的信纸慢慢地展开,又重新看了一遍。
“今夜一点,束河桥边见。”
那是她男人的笔迹,她认得出来。他约她见面,他……是不是没死?万小妮精神恍惚地想着,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个甜蜜的笑。
她得去见他!
她悄无声息地了青叶旅馆,穿过灯火幽明的长街,穿过风雪,走到了两三里外的束河桥头。
远远的,看到有个人穿了一身青色衣衫,伫立在桥头,那背影,像极了她的男人。
每一次,她发脾气,跑回娘家之后,他来接人,就是这样等在院子外头,等她气消了,自己跑出来,两人再说说笑笑的挽着手回燕郊租住的小屋。
万小妮急急地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叫:“肖山,肖山!是你么?”
跑到桥头,那个男人慢慢转过头来,却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万小妮跑过去,抓着他的胳膊一直摇,“肖山呢?肖山去哪儿了?”
男人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肖山死了,为了保护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他给我磕了百零八个响头,每一闪都对着石头棱角磕实了的,他一边磕头,一边求我饶了你和你肚子的里的孩子,他愿意做一个死人,保守住秘密。
你这个愚蠢又贪图安逸的女人,要是他带你走的时候你毫不犹豫地跟他远走高飞了,我们可能真的找不到他,他也就不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