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个当时穿着文工团制服的女人,声称是跳踏舞的女人,就十分可疑。因为这份可疑,那突然被扣起来的门扣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这个女人,是假借代替方前进上二楼喊人的机会,行扣门烧死林小满的事。她在最终的确认这场大火是否会把林小满烧死。
可惜的是,当时方前进一听说林小满还可能在火场里,就没注意甄别她的谎言,到后来再找这个人时,发现文工团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她就跟夏小兰一样,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了的人物。九里屯之中,究竟暗藏着多少这种人?
除了一个夏河已经被揪出来外,这些配合夏河的人,现在又藏到了哪里?
他们又靠什么渠道在递送消息?在这种风平浪静的假象下,他们是否还在策划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罪恶行动?
林小满越是往深里想,就越是觉得恐惧。
所有的线索仿佛都被人抹干净了。
可出于一种女人的直觉,林小满始终觉得,这些所有的事,都与吴月脱不了干系。
虽然那天去吴月眼前晃了晃,吴月果然中计了,弃了好透气的棉纱,跑去买了不少的确良来裹身上,结果一身快好快好的伤又溃烂了,还化脓了,淅淅沥沥的流黄水,又脏又臭,搞得文工团的员工们都不敢从她那间屋前走了。
也就一个江燕去侍候她。
呵,这个江燕,估计也不干净。
盯紧她,盯紧她身边的人,留意吴月的动向,或许就能有所收获。
因为夏河的前车之鉴,徐卫国很忌讳林小满再做这种打探的事,她既得避着徐卫国,又得小心行事,以免打草惊蛇,这日子就过得有些小心翼翼。
“林小满!”
一声厉喝在耳边炸响,惊得林小满瞬间回过神来。
徐卫国放大的脸上满是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