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便传来声音,他看了一眼外面大部队已经回来。
走下车。
“义,义父,林晓峰逃了。”司徒雨和司徒雷硬着头皮站在他的面前。
此时,司徒风和司徒电两人,一个中了枪伤,另一个本就受重伤,到大兴安岭里面走一遭后,伤势加剧,一起送往医院抢救了。
“逃了?”司徒金真面色平淡,他在之前,已经听人汇报过了事情经过。
“没事,林晓峰在我手中逃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司徒金真笑容满面的拍了拍他们二人的肩膀:“下次继续努力就是。”
司徒雨跟司徒雷从小跟着他长大。
能不清楚司徒金真的脾气?
如果司徒金真大发雷霆,那还是好事。
可越是这样笑容满面,越是让二人头皮发麻。
他们扑通一声,跪在雪地中。
“请义父责罚!”司徒雨和司徒雷异口同声道。
“哎哟,看看你们,责罚个什么,赶紧起来,这地上多冷,可别冻着。”司徒金真说。
他们二人依然跪在雪地中。
司徒雨低头道:“对不起义父。”
“对不起?”司徒金真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东北三省中,黑龙江,才是我们一直以来的根据地,对吧?”
“我们圣金教的实力,只在圣教之下,在我们的底盘,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你们还让林晓峰给逃走了。”
司徒金真猛的睁开双眼,掐住司徒雨和司徒雷的脖子,大声的吼道:“我要你们二人有什么用?废物,废物,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