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鬼是以前住在陆凉凉壁橱的厉鬼,两个人经常晚上说不能给狐爸听的悄悄话。
一妖一鬼也算是青梅竹马,只是后来陆凉凉去上学了,阴鬼也就不知去向,等陆凉凉毕业了,一人一鬼才算联系上。
幸好,阴鬼接了电话,听到陆凉凉的有些古怪的声音,阴鬼的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
“我马上就来。”
挂掉电话,陆凉凉松了一口气,放松地靠在吧台上,要说可靠,阴鬼绝对占据第一。
“小朋友就不要来这里玩了。”长发男人喝完手里的一杯酒,打火机已经收起来,却捉住了陆凉凉已经散开的长发,指尖轻捻。
同样的脸,陆凉凉产生了混乱,仿佛是自己的新婚老公在谴责他。
“我满十八岁了,”他弱弱的说。
或许是察觉到陆凉凉的一丝情绪,男人侧过头来,中指夹烟,黑色长发散了一部分在吧台,轻轻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
没有抗拒男人捉陆凉凉的头发,不令人讨厌,也没有进一步的行为,陆凉凉不太清明的理智竟然没有任何排斥。
他不得不聊天来转移,“九先生,你不去打台球吗?”
不远处几名妖正在打,刚刚男人放下的球杆含在远处,那一桌的球也没人继续打。
“这里有一只撩人的小狐狸,我哪有心思打球。”男人说这话的时候竟然没有暧昧的感觉,只像是叙述事实,可平淡的语言却意外有魅力。
陆凉凉更加确定他绝对不会是殷渡,只是这张脸让他觉得有些混乱而已。
他也转过来,刚好瞥见对方烟头的烟灰差点掉落下来,刚想提醒,烟灰自动消失在空气中。
将烟头摁灭,“不撩了?”
陆凉凉低头解释,声音轻轻的:“我哪有撩。”本来这话陆凉凉说得挺有底气的,但是下一刻,被自己打了脸。
男人举起手腕,“所以,这是直接盛情邀请?”
尾巴尖还不断往上攀爬,企图伸近男人的衣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