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
之后托尼转身望到。
“你的小孩都那么大了,当初他可是一个小屁孩啊!”
两个人热情的坐了下来,4个士兵在外面站岗。
托尼看了看四周,家穷四壁,拍了拍杨大的肩膀说道。
“你这个日子过的也太扣了吧!”
没有回答他,杨大找来了珍藏的米酒。
“我以为我这辈子到死,也见不到战友呢!”
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又给托尼倒了一碗酒,之后把酒淋在地上开口道。
“这碗酒敬218死去的战友还有我的好兄弟杨班里,如果没有他们当时我早就死了。”
托尼刚刚端酒想饮,突然听见这短话,两眼发酸,同样站起来举起杯。
“这碗酒敬218死去的战友以及杨班里,谢谢他们保佑我们平安归来。”
门口匆忙赶来的班德长老听见全身颤抖。
托尼兴奋的大叫站了起来敬了一个军礼,大声喊着:“团长。”
灯下的3个人背影拉的好长,仿佛回到他们年轻时候的年华,他们喝着喝着哭了起来,之后喝着喝着又笑了起来,就这样反复重复着。
当时我才18岁,根本理解不了,但是他们的话语中,多次提到一个地方黄埔星。使我困惑不已,所以对这三个字格外敏感。
清晨天还没有亮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打破了村子的宁静,屋里早起的两个人在收拾着行李箱。
“父亲你放的衣服太多了。”
杨南提醒着。
父亲没有说话,继续整齐地叠折衣服,地上3个破旧的箱子里面塞满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