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贝父亲回家打开一看,全家傻眼了,居然有五十两那么多。
真是菩萨开眼,让他们家遇到贵人了,全家人计划去购置一些田地,毕竟农家耐以生存的肯定是田地,有了自己的田地就不用租别人家的,到时候交点官税就好了,然后余下的留给儿子读私塾。
明年就给孩子请个启蒙老师,学点最基本的,不要让孩子到时候像自己一样就只会写自己名字。
隆冬季节的夜晚,总是夹杂着寒气,萧瑟冷清的丘溪堂,屋里透出微弱的烛光。
一个身形挺立的少年,正拿着一本老子的书,郎郎的读着。
这宫里的摆设也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也是陈旧的事物,没有一样值钱的东西。就连宫里拨过来的碳火也是最次等的,烧起来全部都是烟,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干脆就不用了,就这样吧!
“五皇子,你冷不冷?这些奴才真是欺上瞒下,好大的胆子,明明单子上写的是无烟上等碳,可分到咱这丘溪堂,几乎全部是有烟的那种,也就表面放了几块好碳,掩人耳目罢了,五爷,要不要去陛下那边说说。”小小六子气愤填膺,那些个奴才狗眼看人低,五皇子不管怎么说也是皇子啊!
“小小六子,不用了,只是跟着我委屈你了,不如太子他们那么体面,吃穿用度皆是上等。”五皇子贺霆祯又何曾不知道那些捧高踩低的奴才,只不过宫里就是如此。
就算秉到父皇那又如何,最多责罚了两个奴才,治皇后一个管理不严,不痛不痒的走个过场,反倒把皇后得罪了,以后日子更难过。
皇后何等精明之人,她岂会不知道一点下面的事,他又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只是寄养在她名下,她又如何会来帮她,而得罪太子的母妃秦贵妃。
以前自己年龄小不明白,现在他心里却如明镜一般,如今他要学会保护自己,不争不抢,做那个龟壳里的乌龟。
看了看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小小六子,有些愧疚的说“小小六子,咱们暂时忍一忍,等到时候父皇把我封王立府了,我们搬出宫里去住,那样我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小小六子眼睛都红了,带着哭腔,“五皇子,奴才怎么样都不要紧,可是您不一样,您可是陛下的儿子,是正正经经的皇子。”
“没事,我不打紧,别为我担心,你去把我披风和那把父皇送我的剑拿来。”五皇子安慰着小小六子。
他心里明白宫里面也就小小六子一人是真心对待自己,偌大的一个丘溪堂活脱脱的变成的一个冷宫,其实这里原来根本不只小小六子一个下人,只不过那些人都跑别处躲起来了,过清闲日子,有的胆子小一点的白天还会露个面,到晚上基本没人,有的胆子大的,根本就见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