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要说这个尊卑的话,请问你又是哪门哪户的贵女,凭什么对我的婢女指手画脚,你就有规矩了?”芸璟姝抱着手臂,淡淡的看着南烛。
这句话却是戳中了南烛的要害,南烛本身是孤女,无父无母,因为机缘巧合被贺承烨所救,习了武功,这才留在了贺承烨身边做婢女。
芸璟姝见南烛憋着说不出话来,更是一口气秃噜了一大堆,“说不出来就别说了,你比碧桃高贵不到哪里去,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同样也知道你家王爷的身份,这种时候你家王爷都没有说什么,你一个小小的婢女又有何资格说一句话?”
这期间贺承烨别说说句话了,就是眼皮都没抬一下,南烛自是觉得委屈,而芸璟姝这个猴精的丫头,瞥了一眼贺承烨,见他没反应,更加来势了,“碧桃,咱们走。”
芸璟姝说罢就站身准备要走,碧桃赶紧跟上去。
“南烛。”贺承烨轻轻的抹的抹嘴角,站起来,“姝儿说的对,你忘了你的身份。”
贺承烨说完就跟着出去了,留下已经有些微凉的早饭和南烛。
南烛跌坐在地上,似乎失去了全世界。
走在回家路上的芸璟姝心情已经完全平复了,现在想的是,怎么才能找个很好的理由让父亲相信自己不是去疯了呢?
而且还夜不归宿,在家教很严的古代,一个未出阁的女子……
真的是……想想都觉得可怕。
碧桃却是安静的走在边上,一言不发,和平时叽叽喳喳的模样判若两人。
芸璟姝自然知道她这样是为哪般,这样的事情会出现很多次,并不是每一次自己都会解救,还要靠自己成长起来。
相府前厅里,有人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这姝儿真是的,这么大雨怎么还不回来啊?”秦诗悦在大厅里面焦急的来回走,不时看看开着的侧门。
芸凌和芸司天在下棋,两个人并不理会秦诗悦的担忧。
“哎呀,咱们不是收到了贤王的消息?芸璟姝那丫头好着呢,不要担心了母亲,你坐下吧,你这样走来走去影响我思考啊?”芸司天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头说了一句。
“没规矩,什么芸璟姝,她是你姐姐!”秦诗悦敲了一下芸司天的脑袋,嗔怪的说。
外面的雨渐渐的小了一些,鸟儿都开始欢快的唱歌了,渐渐的传来了脚步声,秦诗悦赶紧迎了出去,他以为是芸璟姝回来了,结果却是家丁和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