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办?
又看了眼昏迷不醒的萧厉珏。
明明已经烧到这个地步了,可那脸上,竟然瞧不出一丝端倪来。
也不知是平时就经常这般发烧忍耐,还是这人的体质就是与旁人不同。
可迟静姝到底无法就这样让他烧着。
于是深深一吸气,伸手,将他的裤带松开,然后,一点点往下褪。
褪到一半,已是面红耳赤。
可很快,就发现了,他的左侧大腿处,有一块明显的血迹!
因着他穿的是玄色的衣服,从外头根本瞧不出痕迹。
再加上肩头的伤,模糊了别处的血气,叫迟静姝一时竟没察觉!
幸而这,这里裤是浅色的,血渍渗出来,都已经凝固住了衣料!
迟静姝面红耳赤。
可也顾不得男女之嫌了,用萧厉珏的发簪,再次划破他的里裤,小心地将面料撕开。
就看。
那腿上,居然是一块旧伤。
也不对,应该是最近受的伤,还没有好,又被撕裂了。
血口难看,红肿微微变色——一看就知是发炎了。
心下确定,是这里的伤口引起的发烧。
想了想,扭头,看了眼洞口外。
又看了眼萧厉珏,将放在一旁的披风拿过来,替他盖上,再次摸了摸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