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静姝瞳孔微缩——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抬眸望去——便看,一座小屋的窗户上,倒影出憧憧人影。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按在窗边,手里,似乎还举着什么细细长长的东西,往那女子的脖子上缠绕。
迟静姝自窗下被拖过,闻到了窗缝里透出来的丝丝血腥气味。
男子粗重的喘息声传出,却不听女子的声音。
“哐啷!”
窗户突然从内被推开了半道。
一只满是鲜血的女子的手,伸了出来。
朝外拼命地想要抓住什么,最终,却痉挛僵硬,然后,一点点地被抽去了气力,垂落在了窗棱边。
一道道的血痕,顺着她光果的手臂,白皙的手指,流下,滴落。
“啪嗒,啪嗒。”
迟静姝看着地上那一滴滴的血珠,在长廊下昏暗的灯光照射下,仿佛一朵朵以死气滋养而盛开的花。
诡美中,净是恐怖。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的声音。
那个捂着胳膊流血的女官走过去,将那手推了回去,又合上窗缝,小声地对里头恭敬地说道,“贵人,可还需要再送一个来么?”
里头男子的喘息声渐渐平复,片刻后,粗哑的声音不耐烦地响起,“真是个不经用的,这么就没了气儿。再送个灵活些的来!”
那女官当即回头,朝迟静姝看了眼。
又与拎着她的两个太监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笑道,“贵人,这才来了个不错的,您要不要瞧一瞧?”
迟静姝顿时浑身发冷!
而那被合上的窗户,再次被推开了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