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说?怎么说?
她有些慌张地朝萧厉珏看去,张了张口。
忽而吐出一句,“我不晓得!”
因为有些急了,娇软的声音都拔高了许多。
可一说完,却又立时后悔了,一把攥住手指,紧张又不知所措。
萧厉珏没出声。
房间里一时安静的,只有灯影摇曳。
迟静姝坐着坐着,又神思游到了九天外——他到底为何,要给她刺上那九瓣莲呢?若是放血解毒,其他的法子,也尽是可以的啊……
正出着神,突然就听萧厉珏低笑起来。
“不晓得啊……”
迟静姝募地回神。
悄悄地瞄了过去,萧厉珏却只是看着榻边的宫灯,自言自语的模样,轻声道,“也是,才十二岁呢,晓得什么呢?”
迟静姝见他并不像是恼羞成怒,又或者再次封闭内心的模样。
便小心地伸手,试着,拉了拉他的袖子。
萧厉珏眉头一挑,转脸看她。
迟静姝立马又缩回了手,迟疑了下,问:“殿下……没生小女的气么?”
“呵。”
萧厉珏轻笑,忽而答非所问地说道,“九瓣莲,乃是本宫的本命之属。”
说着,又看向迟静姝,“你可知,本命之属,是何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