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妙棉低笑一声,摇了摇头,“笨得可以,还要这样点拨。”
随后又道,“但愿这次的刀,能一刺下去便要了她的命才好呢!”
“呵呵呵。”
……
吃过早食后,迟静姝便来到了晨光台的外书房。
如今她管着中馈,迟烽半夜请了大夫,今日又告了病假未曾上朝的事,她必然是知晓的。
才到了门口。
就听里头大发雷霆的声音,“查!给我彻底地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腌臜的事来!”
门口的下人通传,“老爷,九小姐来了。”
里头的怒声一下散去。
片刻后,再次传来迟烽的声音,“让她进来吧!”
迟静姝垂眸,如一枝迎春花般,清风袅袅地走进外书房里。
刹那间,将里头的药味和厚重的压抑感都冲淡了不少。
迟烽扫了眼站在跟前亭亭玉立的女儿,顿时一惊!
迟静姝今日竟穿的一身翡翠烟罗绮云裙,正是从前黎瑜爱穿的款式!
让他陡然间想起昨夜出现在窗前的那个鬼影!
登时剧烈地咳嗽起来!
迟静姝福身行礼,“见过父亲。听说父亲今日病了,女儿特意来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