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哀家心里也明白,可到底是害怕啊。小七呀,哀家这以后,可就全靠你了呢!难为你如今想开了,愿意帮哀家一把,不然……唉,哀家这把身子骨,都无依无靠了呢!”
萧墨白笑得淡雅如云雾,又咳了几声,柔声道,“太后放心,今晚,只要按照计划行事……他,逃不了的。”
荣德太后眼里猛地蹦出迸出惊人亮光,竟直接走下榻来,抓住了萧墨白苍白的手,亲密又如撒娇般地轻声道,“那哀家,就等着七郎的好消息了呢~”
萧墨白微微一笑,忽而再次咳嗽起来,抽回手,退到了一旁,“病体之人,不敢再惊扰太后,孙儿告退了。”
“什么孙儿呀……”荣德太后笑着看他,“咱们又并无血脉亲缘……”
……
京城大马胡同。
多宝楼。
迟妙棉转了一圈,还真发现了不少有趣的小玩意儿。
正拎着一个栩栩如生的小石雕看着,就听身后有人笑道,“姑娘瞧着面生,似不是多宝楼的常客?”
迟妙棉意外,回头一看。
就见一身穿竹青色长衫,腰佩白玉带,通体不俗衣着华贵的男子,正笑盈盈地朝自己看来。
迟妙棉暗暗新奇,放下那石雕,笑道,“正是呢,听闻这多宝楼有趣的物件儿多得很,便来开开眼。”
又看向那男子,似是有些羞怯,“不知公子是……”
男子是谁?正是之前一手毁了迟敏敏名声的五皇子,萧知才!
他心知今日祭祀大典十分辛苦,便寻了个由头躲避出来,只等着晚上的宫宴再去寻乐。
这多宝楼,正是他名下的一间产业。无事时,时常会到此逗留一番。
不想今日,居然瞧见了迟妙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