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菊想起之前寻到迟静姝时,她除了神色略微慌张之外,并无丝毫受了惊吓的模样。
无端想起小文山那一夜。
点了点头,将灯放在床头,用罩子罩起来,然后躬身退到外间。
待外间传来小菊低低平稳的呼吸声后,迟静姝才缓缓地坐起来。
从床头的暗格里,掏出一个绣着白梨花的荷包。
往外一倒,一枚血色的扳指,落在手心。
她静静地看着。
想起那人在月色下,浅笑深眸的模样,不由慢慢地收紧了手指。
这个人对她……已经没了杀意么?
今夜为何会在那个时机出现在那里?又怎么会这么轻易放她离开了?
是真的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么?
还是……
眼前,那人月色下,如妖如魅的面容,一时笑如冥花,一时冷若霜鬼。
叫她胆寒,又叫她……心悸。
她再次低头,看向那扳指。
片刻后,放回荷包里,重新收好。
躺回床上,看着头顶的纱帐,有些出神地摸了摸脸颊。
凉冰冰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