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却咽下咳嗽声,并未接那披风,“如此金贵之物,在下受之有愧,还请郡主收回。”
萧悠一急,还要开口。
白先生却朝她展颜一笑。
萧悠一下怔住,有些晃神地睁了睁眼,“那……我下回给你做个普通的。”
白先生没答应也没拒绝,笑了笑,“多谢郡主,时辰不早了,请郡主早些去课堂吧!”
萧悠像个乖乖的小女孩一般,点了点头,红着脸,转过身,有些恍惚地走了。
迟静姝扫了眼萧悠的背影。
旁边,白先生又咳嗽几声,朝她说道,“跟我来吧。”
迟静姝垂眸,捏了捏手里的银针,跟着他,一前一后,穿过书院长而洁净的走廊。
一直走到尽头,前头的人推门走进一间阳光敞亮的屋子,笑着回头看她,“进来吧。”
迟静姝未动。
那人低笑,“既已知晓,此时再躲,是不是太迟了?”
笑声,与那日在三尺堂,屏风后,听到的笑声,一般无二。
迟静姝抬眸,朝屋内那素白如雪的男子看了一眼,走了进去。
“咔嗒。”
门被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