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词讶异,“你为难什么?”
赵蓓无奈地坐下,犹豫了下,才对李词苦笑,“姐姐可听说了,最近朝堂在整肃官员,似乎因为??先前的一桩旧案,被太子殿下翻腾出来,闹得不可开交。”
李词眼睛一瞪,连连点头,在她身旁坐下,“听我爹说了!怎么,还跟你有关系?”
赵蓓眼里闪过一抹暗色,似乎不喜她的这种语气。
不过还是一副乖巧又为难的样子,笑道,“那案子牵扯到大理寺,而查问大理寺的,是我祖父??”
李词先是一脸的不解,随后一下露出一副厌恶又不屑的模样,皱眉道,“迟家难道是想通过你,去找你祖父说情?他们是不是傻了,要找也该找赵映雪才是啊!”
赵蓓的眼神又变了变,转过脸,不让李词看到脸上的神情,随后又笑道,“也不知那迟家夫人是从哪儿得知,说我最受祖父喜爱??”
话没说完,李词就忍不住皱眉摇头,“这话要是让赵映雪知晓,估计要弄死你了!”
赵蓓的笑容僵了僵,看向李词,“所以今天,着实是迫不得已,也想让姐姐帮我说一说。不管迟家来的是谁,都定然不能让旁人这样误会。大姐最近正因为婚事跟祖父闹得不高兴,若是再听到什么闲言碎语,那我可就??”
李词有些嫌烦,可看赵蓓这样,也是没法拒绝。
只能点点头,“行吧。左右不过是迟家那两个姐妹,一个惯会装模作样,一个又爱出风头,打压几句并不难。”
赵蓓朝她感激地笑了笑。
又听她问:“迟静姝不来么?”
赵蓓一顿,随后摇头,“这??不知呢。”
李词撇撇嘴,有些败兴地端起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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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各包厢内诸位客人的情形不提。
这观水小邬的顶层,有一间十分奢华的屋子!
可说起奢华,其实内里也并无什么富丽堂皇的摆设。然而这所有的家具,居然清一色的紫檀木所做!